他肯定是知道。
可他在知道的时候,又该以怎样一种心情,来接受父亲的背叛呢?
她不知道。
她也想象不出来。
手不自觉攥紧,一股窒息情绪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紧紧裹住她的心。
怪不得,怪不得他对秦屿总是有敌意。
怪不得,怪不得要让她离秦屿远一些。
可她是怎么做的呢?
记忆似乎又一次回到了那个风雨欲来的下午,潮热黏腻的空气紧紧沾在裸露皮肤上。
昏暗楼道,照明灯忽明忽暗。
她仰着脸,瞪着眼前的牧野,又一种最坚定的语气说着,不经过脑子脱口而出的气话:
“秦屿就是比你强!比你好!”
“哪里都比得过你!”
“我就是喜欢和他在一起!我就是喜欢他!”
人总是意识不到自己的话能造成多大伤害。
直到那个幡然醒悟的时刻。
距离老季生病已经第四天,第三天老季就已经下床,状态良好,几乎没有任何后遗症,医生说再住一周就可以出院。
这两天,她请下陪病假,忙前忙后的同时,也很好的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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