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云淡风轻地开口:“我把甲状腺给切了。”
李女士口唇翕动,没说出一句话。
她抬眸看向不知何时站起的老季,恶劣地扯出个笑:“没事儿,爸你说过,我自己能做好。”
老季沉默下来,一句话没说。
但她尤嫌不够。
一把扯开衣领,把那块遮掩住,带着弧度的,半圆形的疤痕暴露在惨淡光线下。
尽管已经过去好久,雪白的皮肤上,仍有一道突兀的,丑陋的,正在淡去的疤痕。
像是看不清,老季上前两步,又生生止住脚步。
季知春固执地看向老季的眼睛,等待他的回答。
这场无声的对峙,不知过了多久。
老季方才对上她的视线,嗫嚅半天,轻轻问出一句:
“疼吗?”
疼吗。
两个字。
就这两个字,轻而易举地将恶意压下去的酸涩,尽数翻涌上来。
猛地别过脸去,她睁大双眼,不想让快速积蓄在眼中的热意落下。
一把夺过包,一句话没说,季知春夺门而出,一头冲下楼梯。
她低着头,不想让别人看到她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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