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匆忙想好的说辞梗在心口,季知春顿了顿,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洗衣机坏了,我拖个地当锻炼。”
“啊~”牧野了然地拖长声音:“那这眼睛是?”
“没哭!”她下意识说到,转念一想,现在的样子一定特别明显,这句没哭太过欲盖弥彰,余光看到电视,她转而迎上牧野视线:“刚刚看了部催泪电影,你知道我这人心地善良,看不得这些。”
电影催泪,和她没关系。
牧野换鞋,视线掠过电视,略一挑眉:“喜剧片啊”
“没听说过吗?喜剧的内核是悲剧。”她故作淡定。
“啊~原来如此,真没想到——”他故意拖长声音,又慢吞吞接上:“你还挺有艺术觉悟。”
这幅欠的样子,这样欠的语调,和从前没有任何区别。
牧野双手环胸慢慢悠悠走到她面前,微微俯下身子。
“做什么?”季知春将拖把横在胸前,警惕地看向牧野。
下一秒他抬手攥住过拖把,往她怀里塞个东西。
抬手接过东西,定神一瞧——是她最爱的那家巧克力小蛋糕。
再抬眼,牧野已经接过拖把,似乎在思索着从哪开始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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