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实质般落在陶然充满了关切的脸庞。
几秒后,他沉声承认,“不是很好。”
“什么?”陶然表情诧异,眼神中流露出彷徨和忧心,急切问,“我的信……香味对你已经没有用了吗?”
他忽然回想起祁予霄曾经告诉他的事,“就和吃多了安眠药一样,产生了抗体?”
“不是。”祁予霄也思考过这个问题,但得出的答案依旧,“不是产生了抗体。”
陶然呆讷,“那是什么?”
但祁予霄并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他眸底晦暗不明的情绪让人难以解读。
“心里原因,不是身体的原因。”他这样告诉陶然。
陶然一头雾水,不过没有继续问这个问题,他迫切想知道的不是这个,而是,“那应该要怎么办呢?”
祁予霄:“以后可以一起睡吗?”
啊?
陶然惊愣地瞪大眼睛:“……?”
祁予霄眼底映着陶然错愕的表情,片刻后,他开口解释,“其实除了昨晚睡得最好,之前还有一次。”
陶然羽睫颤动,呆呆地眨巴眼睛:“什么时候?”
“去爬山回酒店,我们一块在床上补觉的那个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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