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吾吾地糊弄过去了。
祁予霄在某次陶然不小心说漏嘴中,得知他兼职的地方离学校有半个小时的公交地铁,于是提出晚上的的时候可以去接他回来。
陶然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因为香味摄取量不足,心里的不满日积月累,逐渐化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漫长的一个星期中,唯一一次有被满足,还是陶然晚归半小时的那天晚上。
陶然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才回来。
宿舍已经熄灯了。
祁予霄站在阳台上,高大挺拔的身躯浸泡在夜色之中,感受着冷风的吹拂。
玻璃门留了条缝,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宿舍门响起解锁声。
陶然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进到宿舍里,发现里头一片漆黑,以为室友都已经睡了,于是脚步很尽量地放轻。
打开衣柜摸索到了睡衣,陶然又轻声轻脚地走到了玻璃门处,发现门刚好留了一条缝,于是他贴着门框,一点点把身体挪了出去。
终于出到阳台,不用这么小心翼翼了,陶然还没松口气,一转身,直接撞到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陶然被吓了一大跳,瞳孔震颤,直到听见头上传来祁予霄那被夜风浸得沉冷的
-->>(第3/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