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们真的没吵架。”
只是他单方面的闹别扭而已。
他私以为自己这几天躲祁予霄的行为还隐秘的。
原来大家早发现不对劲了啊。
陶然有些尴尬,把手里拎着的面包递给他们,很生硬地转移话题,“那个……吃面包。”
“……”
半夜。
陶然再次被口渴渴醒。
他喉道和鼻腔连着一片干燥,连带着呼吸声有些沉重。
他困的睁不开眼睛,但实在渴的难受,只能认命地爬起来,摸黑下床去找水喝。
迷迷糊糊地摸到了水杯,陶然像个在沙漠里饥渴了三天三夜的旅客,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水。
水是今晚睡觉前去热水机打的,已经放置了许久,完全冷掉了,喝下去的时候甚至能在胸腔里感受它一点点流入胃里。
陶然冷的一个激灵,困意被驱散了几分。
刚想爬回床上,陶然无意间瞥到了阳台出有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
陶然好奇地走进一看,发现是祁予霄。
他在原地站了三秒,然后走向阳台。
“祁予霄,你又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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