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因此一点都没多留心,门一关上就开水哗啦哗啦用冷水冲脸。再次打开门的时候前半边头发都几乎要湿了。
沈桎之骂过他几次,讲这样迟早感冒,池煜笑嘻嘻撒娇,说反正哥帮我擦干。
他实在侍宠持娇,沈桎之很没办法,毕竟对方是幼稚园小孩子,不调皮捣蛋已经谢天谢地。
这次出来的时候沈桎之照样给他拿毛巾擦干,像给小狗擦毛一样,乱揉一通。
池煜发现沈桎之脸色不太好,问:“咋啦?谁给你打电话。”
“没谁。”沈桎之随口应着,话音刚落池煜就撇起嘴,于是他又无奈地补充,“补习班老师,问我还上不上课。我肯定不去。”
池煜笑起来:“当然不去,我俩要先玩个痛快。”
只是沈桎之行为真是诡异,他出门前竟给池煜和自己都戴上一个大大的遮阳帽,还有口罩。好像做贼。
而且他们居然不坐地铁了,反而很豪气地打了车。
上车的时候司机往后看了一眼,发现没有大人陪同,还踌躇了一会,不知道这单子该不该接。好在沈桎之颇有小大人风范,讲话稳重地让人安心,随口扯了个谎说去找家长,司机一咬牙也踩了油门。
导航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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