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毕竟群众的力量和口碑太重要,没有人能完全摒弃。何况一个企业。
沈桎之愣了愣,他从来没想过这一点,或者自己真的太懦弱,没想过反抗到底,因此稍稍挣扎几下便躺下来任人宰割。
他心里五味杂陈,有什么东西涌上来,把他浸没,浓烈的、强势的,让他呼吸紊乱,什么话都讲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沈桎之才开口,调侃似的,抓到的重点偏到姥姥家了:“我没有王子来救我吗?你不是王子吗?你现在保护我,我就不会被欺负了。”
“我......”池煜脸红了,“我当然是王子!只是......”
“哎呀!”池煜站起来,指着沈桎之,“你怎么这样!你不讲道理。”
沈桎之真的笑起来,终于像一个要上小学的男孩子,幼稚又霸道:“我就是不讲道理的。你不还是要跟我玩?”
池煜百口莫辩,很想否认,却又有点担心沈桎之不跟自己玩,只好咽下这口气,说,好吧。
这个态度反而让沈桎之有点诧异。
他以为池煜会顺水推舟地威胁自己,“那我不跟你玩了”之类的。居然没有讲,反而那样沉默地承认了?
沈桎之这下心里是真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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