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问还续多久。
沈桎之自己也不清楚,他心知肚明这是一份执念,却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消失,于是先续租一年。他把池煜必须的物品原封不动寄回实验室,另一些却亲手摆回了原处。
比如两个人一起去超市挑的同款拖鞋,比如客厅摆的两个人让小满拍下的合照,忘了哪一次熬夜的时候突发奇想拍的,光线不怎么好,池煜冲着镜头灿烂地比耶,沈桎之很浅地笑着,身后是两个人乱堆的衣服和机械材料。
他把屋子一一复原,然后离开。
过了一个多月房东打电话,很疑惑地问怎么没见过两个人。
“不是有在续租吗?也不见你们人影,我从老家带来自己种的葡萄,想拿两串过去,敲了好几次门都没人应。还住吗?”
沈桎之讲,不住了,但继续租。
阿姨“哎哟”一声,没讲话,她一个收租的乐得这种事发生,有房租收又不要担心房子被弄脏弄乱,心里却不怎么是滋味。
她见过的多,明白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叹了一口气,只是说:“那有空常回来看看哈,实在不怎么过来,也记得过年的时候请人打扫,不然风水也不好。”
沈桎之说:“好。”
这一租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