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自己也摘下。
他说:“那我们感受当下好了,不用音乐渲染。”
耳机摘下来,眼前的一切都更清晰,就像近视的人看电视一定要看到字幕,不然调多大音量都会耳背一般。池煜不近视,却感觉此刻才真正戴上了眼镜。
他随口问,刚刚是什么歌曲,其实挺好听的,只是不符合此情此景。
沈桎之都没低头看,就答出了歌名。
花粉症。
池煜愣了愣,反应过来,笑了:“一下子没想明白,差点以为你有花粉症。”
周遭的路又安静下来,只剩下蝉鸣和树叶被风吹动的声音,g市的夏天实在炎热,好在这里树荫也算避暑,沈桎之的后背已经出了汗,他呼出一口闷热的气,神色隐晦不明。
沈桎之说:“我有啊。”
池煜也热得不行,提议回去,沈桎之答应了。
于是他们往回走,池煜揪着衣领扇风,不明白怎么才走了十几分钟路,浑身就好像落水一样,湿得狼狈。他一边走,一边说:“鬼才信你,我们拿奖的时候那么多人送花,也没见你有事。”
沈桎之煞有其事地摇头:“后来才得的。”
“那一路走来那么多花,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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