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并不大的出租屋,为那场最后的比赛紧张准备。
那间屋子是三室两厅,其中一个客厅变为实验室,堆满零散的材料,每日吃完饭走几步就能开始改造机器,池煜自我调侃,说好像进厂打工包吃包住的那些人。
沈桎之当时在洗碗,闻言探出头,讲:“我可不给你发工资。”
池煜便笑,拿一个机械手给他摆出竖中指的手势,很大声回应:“那你真的很黑心,明明这头家现在只有你在工作,我都还在念书,你招童工啊这是!”
沈桎之听他讲“这头家”,恍惚间都以为自己回到在香港念小学的日子,心里天马行空想池煜真是融入得很快,手上却很迅速不受控制地打碎一个碗。
池煜吓一跳,说,没真让你给我发钱,用不着这样。
沈桎之配合他演戏:“那你以后工作了记得补贴家用。”
两个人一起笑起来。
沈桎之那天晚上失眠,想到自己户口本上其实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觉得好笑,又想到自己已经有了新的“家”,竟然想哭。
池煜其实也没尝过“家”的滋味,却很愿意把这个小小的出租屋慷慨地给沈桎之当作家。
一个月,三十天,两个人像家人一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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