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不好,甚至称不上熟悉的陌生人,可是池煜隔着屏幕听懂沈桎之的难过,于是兴高采烈的祝福也在喉咙咽了下去。
那个时候的疑惑终于在十年后的墓园被解开。
原来沈桎之的难过为的是他母亲,或许也为他自己。
池煜也生在豪门世家,如果要他讲不懂沈桎之的身不由己,未免太天真。
可高中的池煜确实便那样天真。
池煜直起来身子,往旁边的墓碑看去,接上沈桎之的话,“我记得,后来我们一起去g市参加比赛,你已经很忙,明明我们是同一个队伍,却整天见不着你的人,我便生气了。”
沈桎之答应他下一个比赛的邀约,却没办法全心全意对待,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任何分身术,家里又刚刚局势动荡,可谓焦头烂额。他同池煜去g市那个比赛的赛期几乎一个月那么长,他们就干脆在那里租了一个小房子,就像上一次比赛的时候天天窝在沈桎之家里研究一样。
只是如今两人变一人。
沈桎之成为经常缺席的那一个。
池煜有一次晚上打电话给他,讲最新的数据发给他邮件了,让沈桎之记得查收。
明明两个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却连见面给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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