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一种表情。
池煜的心也变得沉重,他想问沈桎之发生了什么事,远处却忽然开始拼命放烟花,巨大的七彩在空中绽放,漂亮得让人心惊。
沈桎之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过了一会,又抬起头,对池煜说:新年快乐。
沈桎之不得不回沈家。
他的姓已经剥夺了他做选择的自由。
他只是同池煜讲,自己要回家里帮忙了,不能一直全心全意为科研付出。
池煜很理解,说,我们都是身不由己的,不过只要以后是同一条路就可以了。
何况沈桎之早已得到保送机会,学业自是不必忧愁,而科研方面也可以等他家里事情解决完之后再专心进行。一切都该合情合理、无可挑剔。
只是池煜从那天之后就很少见到沈桎之了。
实验室没有人,课室也没人。
不再有人跨过树林、操场和加起来八层楼的楼梯,来到他教室的后门,然后在走廊上同他聊天。
一切都恢复到了池煜前十几年生活的样子,像是平常,却又是异常。
有一段时间晚上池煜很难睡着,翻来覆去都在怕,沈桎之有一天会跟自己说,不再做科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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