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算对你一无所知了。
池煜什么也没有说出口,静静地把头枕在膝盖上,以九十度的视角看这个世界,只露出耳朵去倾听沈桎之。
墓园里没有其他任何人,周围很空旷,沈桎之的声音低低地发出来,又低低地沉下去,飘开来,倾斜地流下墓园的每个台阶。
“生病走的。我见她面很少,那个时候还在香港念书。”沈桎之算得上娓娓道来,剖露着他从未告诉任何一个人的过去,“最后一次见她面的时候她已经很脆弱了,几乎可以说奄奄一息,很痛苦,浑身插着管子,没有办法自我控制排泄,很狼狈,见到我去到她床边,她就流了眼泪。”
沈桎之讲话称得上很平静的叙述,带不上多少比喻或感情色彩,池煜却不知道为什么慢慢红了眼眶。
“我那个时候年纪很小,见到她哭以为是哪里不舒服,就问她。”
小小的沈桎之用手扒着床边的栏杆,问她:“妈妈,你哪里痛吗?”
何慧的眼泪流淌下来,悲哀像绵绵不绝的河流,把她淹没。
沈桎之年幼,读不懂悲哀,更读不懂痛苦。他稚嫩的语气反倒是一种刑罚,让何慧痛上加痛。何慧的手指颤抖着蜷缩,很没有力气,对沈桎之说,让我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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