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去他爹的及时止损。
涂药酒不像棉签抹碘伏那么文明。
沈桎之的手很有力,在沈桎之的小腹上以一种揉搓的姿态,慢慢地打圈、按摩。
池煜的肚子软乎乎的,肉却没几两,沈桎之看着肚皮上的肌肤从指尖溢出来,又被搓回去,被药油涂得亮晶晶的,湿漉漉的。
池煜很紧张,皮肤紧绷着。
沈桎之拍拍他的肚皮,很冷静:“放松点。”
于是池煜深呼吸地让自己放松,便又疼得开始发抖。
沈桎之的手掌很大,手掌心有点粗糙,哪怕有了油的润滑,擦过肚子也还是有点诡异的触感,池煜觉得自己的耳朵和脸都变得有点烫。
擦药油擦了好几分钟,池煜觉得自己的肚子像被火炉烘了一样。
他低下头,问,好了吗?
沈桎之停下了动作,移开手掌,看了看,发现淤青有点散开了,看起来没刚刚那么吓人。他点点头,讲,“应该可以了,你上面还有没有伤着的地方?掀起来我看看。”
池煜急吼吼地放下了衣服,“没有了!”
沈桎之手疾眼快摁住他,给了池煜一记眼刀:“干什么?药还没干,这样是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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