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煜从大学跟着导师进实验室,这五六年来随着大家东跑西跑地做科研,按理来说是条狗也该养熟了,池煜却总跟他们不太熟络,聚会极少参加,总能有一万个借口推脱。每天去到实验楼就是开工,下了班就打个招呼就走,于是几千个日夜过去了,大家跟他也还是只能勉勉强强算个朋友关系。
池煜不甚在意大家对自己的评价,反正从小到大他也被自家父母冷眼惯了,外界说什么倒真不太对他有攻击性。
院子里堆了厚厚一层雪,他低头看了眼,还是踩了上去,鞋子湿了个透,整个人被冻得发抖。
他在院里养了花,现在全被压弯了,池煜眯着眼扫了一圈,还发现雪里散了几个玩具车隔壁家好几个小孩天天来他家院子玩,习惯了,干脆院子门都常年不关,留着他们来玩。
池煜是南方人,刚到这里的时候被周遭邻居的热情大吓一跳,不明白对门院的大妈怎么能刚见面就给他塞饺子,问要不要进门玩。
时间久了倒也适应了,虽然还只会点点头微笑一下,或者礼貌性应几句,接受的善意多了,礼尚往来也开放了自家院子给他们孩子当儿童乐园。反正家里大门锁着,几个小屁孩在房子外也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鞋子都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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