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域中心对无数个自我意识一遍遍重复去王都区,救人。这有什么可怕的?隋郁不明白:任东阳简直像被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控制着。
渐渐的,隋郁发现,任东阳的哭叫并不完全因为恐惧。他哭声里还有一种憎恨,任东阳在求饶,对一个不在此处的人。是隋司吗?还是向云来?放过我又是什么意思?
隋郁只能在清醒的间隙里思考这些问题。他现在甚至不敢随意移动,必须时刻保持着警醒,只要向云来进入他的海域,他就立刻抓住向云来追问位置和目的。
在一次较长的间隔中,隋郁意识到,向云来在调整自己。也许是阿波罗的作用太强烈,也许一切已经停止,但所有人都得到了片刻喘息。他立刻告诉夏春:向云来注射了阿波罗,他在强行与所有哨兵向导的海域共振,并且说服他们到王都区来帮忙。
夏春尚未完全理解:所有?
隋郁:所有。我是说,这个城市的所有。
夏春面色变了。隋郁指着坑洞:他现在一定就在狼人基地下方。
因为焦灼,夏春身上的狼毛都炸了起来:我们短时间内没有办法清理出从地面抵达地下的通道。绕路去找他吧。
在坑洞旁,童醉正趴在地上大口喘气。他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