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无法徒手挖掘。而出口在下方,一旦挖开,他们必然继续下落,这个暂时安全的空间也必然会坍塌,这过程中谁都无法保证两人的安全。
向云来逼问柳川到底伤到了哪儿。柳川只好告诉他,一根肋骨似乎断了,胸口被钢筋戳了一下,伤口不深,但流了点儿血。
向云来惭愧极了,你,你怎么都不说啊柳川!你别动弹了。
柳川:我一直没动,是你在爬来爬去。
向云来的脸在黑暗中红了,他羞愧于自己没有表现出前辈式的可靠,连忙抓起一瓶水给柳川清洗伤口。柳川提醒他可能不够用,向云来说:十瓶,一人五瓶,我用的是我的份额。不许抗议,钢筋戳了进去,你知道多脏吗?你比我还危险!什么脑子,气死我了!
他好像忘了自己的伤势,柳川提醒他注意周围环境,他才稍稍放轻声音。
大声说话消耗了氧气。向云来在地上躺了一会儿,开始觉得呼吸困难:我们落了多深啊?我把象鼩放出去试试。
不用试了,你昏迷的时候我释放了灰狼,它没办法抵达地面。柳川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向云来忽然觉得冷。他赤裸着上身,皮肤在粗糙的砖块上摩擦,其实很难受。但冷是比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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