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拳击,任东阳被揍得晕头转向。隋郁毫不留情,按着他的后脑勺,砰地一下把他的脑袋砸在餐桌上。
血从任东阳鼻腔中蜿蜒流出。他用最恶毒的话痛骂隋郁,隋郁低头说:不必找隋司,我现在就可以让你的海域平静下来。
在他身后,箭矢化作了数量庞大的银灰长剑。长剑闪烁着铁的锐色,激射而出,每一把都刺入一头水母。
一击还不够。方才箭矢击中水母,但只让它们的形态稍为混乱,很快又凝聚了起来。于是长剑刺入之后持续扭动、深入。攻击仿佛带着节奏,这是隋郁擅长的方式,他以一侧的手、胳膊和身体紧压住任东阳,现在羸弱的任东阳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而另一只手短促地以大拇指和中指搓出响声。长剑回收、攻击,再回收、再攻击水母每每试图修补自身,下一轮的戳刺就会猝然而至。
任东阳狂吼挣扎,但随着水母被一个个击破、消失,他的声音渐渐微弱。
给哨兵和向导造成创伤的最直接办法,就是击溃他们的精神体。任东阳想要用更温和的方式巡弋来让自己平静,但隋郁不愿意让他这么舒服。
最后一只水母被击溃,隋郁松开了手。
任东阳从餐桌上滑落到地面,蜷缩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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