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任东阳失踪后回来,对一切似乎都有点儿恹恹。他不清楚任东阳发生了什么事,但这些让银币水母异样膨胀的事情,一定也在持续地影响着任东阳。他忽然想到装在自己挎包里的阿波罗,在阳光下也不禁打了个冷颤。
他要立刻回家跟向榕分享这个好消息。向榕海域里的折磨和屠杀一定会减少的,他万分肯定一个被秦戈肯定过的野生调剂师,此时此刻对自己的能力充满了自信。
才刚回到八里街,向云来就接到了隋郁的电话。隋郁为今天在危机办与隋司的碰面向他道歉,并且提出邀请:你今天问我的那件事我想好好跟你说明。你可以到我家来吗?
向云来调转车头,毫不犹豫。
决心和任东阳彻底切割的最主要原因,跟隋郁当然毫无关系。但向云来心底有一部分很清楚,隋郁是他迈出这一步的勇气源头。他想做的第一件事情,是希望隋郁紧紧地抱住他,而隋郁毫不犹豫地回应了。他迎着午后炽烈的阳光在灰尘扬起的道路上疾驰,一想到世界上永远有人为自己赶来,快乐就鼓满了他瘦削的胸膛。
隋郁家那地方,电瓶车也必须停到地下停车场划出的一小片狭窄空间。向云来在停车场电梯里呼叫隋郁,但隋郁不在家。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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