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吗?任东阳说,你绝对没见过这样的精神体。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没精神也没力气。房子里弥漫着烟草的气味,呛人,浓密。向云来此时才察觉,即便是白天,任东阳的家也窗帘紧闭。昏暗灯光中,任东阳的脸淹没在烟气里。他变得十分陌生,向云来站在玄关,抓紧了挎包的背带,不敢靠近。
向云来想起秦戈说过的那个词,精神体变异。
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向云来问,我知道有人可以帮你。
任东阳尖利地笑了。你认识的那些玩意儿,我看不上。他手指夹着香烟,慢吞吞地说,最后的忠告,别跟隋郁混一起,你会死的。好了,滚吧。
向云来愣愣的。抽烟是任东阳梳理思绪的征兆,他以为自己还要迎接更强烈的狂风骤雨。
快走。任东阳低沉的声音里掺杂了难以抑制的怒气,这不是你想要的回答吗?
直到站在公寓楼下,向云来仍觉得恍惚。结束了?就这样结束了?太快了,快得不可思议。而且太平静了,他们之间居然没有展开一场殴打,这次非同小可的叛逆,引发的风浪居然比此前的好几次都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