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看着离地足有二十米的邢天意,因恐惧和震惊发出尖利嗥叫。邢天意被她叼着跃上山崖,在月色中被母亲的爪子打得晕头转向。
邢天意当然不哭。看到父母,她开心极了,四爪蹦跳着环绕母亲蹭来蹭去。母亲恢复人类模样,把她狠狠抱在怀里,知道这个顽皮的小东西说也说不听,干脆张嘴直接咬在她的头顶。邢天意被这动作定身,终于停止挣扎,乖乖蜷缩在母亲怀中。
父亲循着她行动的轨迹,在一个低矮的峡湾看见了邢天意为自己筑的小窝。除了树枝、草皮拼凑出来的床铺,窝里甚至还有半只没吃完的兔子。
两个成年狼拎着小孩狼回家,母亲唱白脸父亲唱红脸,一路又骂又劝,无奈邢天意根本听不进去。她这趟玩得太开心了,回家后连续好几天都以狼的形态在家里乱窜。父亲开始担忧她是否已经遗忘如何化作人形,咨询和求助的信件甚至接二连三发送给狼人协会的会长,但这种担忧在一周后化为乌有:邢天意被身上蓬勃发育的跳蚤咬得又疼又痒,在地毯上哭着打滚大半天,变成了皮肤通红的小姑娘。
邢天意对这段往事毫无印象。父亲说,当时她状态并不稳定,而且是头一回用狼形生活超过十天,这部分野兽的记忆是不会留在她脑海中
-->>(第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