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用双手举了个例子:我手上有两个提线木偶,左边是汤辰人格,右边是汤明业人格。哪个木偶可以登台亮相,完全由我决定。即便我短暂地允许他替代我去处理某些事情,也不意味着我完全把身体交托给他。真正控制一切的仍旧是我。而我,就是汤辰的大脑,她真正的意识。
向云来:记忆?
秦戈:对。记忆是我们对时间和生活的记认,汤辰可以共享汤明业的记忆,说明汤辰抗拒失控的可能。但她最不明智的一点,就是让汤明业频繁地插足她自己的生活。
邢天意:平时我是可以察觉到汤明业人格的。但昨晚他在我面前吃了一颗草莓味软糖。他是最抗拒这种东西的。
秦戈:那只能说明,取而代之的念头早就有了,他隐藏得非常好。
邢天意的肩膀塌了下来:那现在怎么办?汤辰对他还具有控制权吗?
秦戈:控制权可能已经转移了。
邢天意:等等,按你刚刚说的,控制权怎么会转移呢?
秦戈:主人格遭受巨大打击,出现解离,副人格趁虚而入,这都是可能的。两个势均力敌的人格可以长时间共存,但一旦其中一方较为弱小且失去控制权,他们之间就会陷入吞噬和被吞噬的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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