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持的神和无耻的人在隋郁的脑子里打架,而向云来的入侵仍在持续。他甚至无法信守不进入隋郁海域的承诺,尖锐的刀子开始在隋郁海域里穿梭。每一次入侵都在削弱隋郁的意志,他任由向云来的手随意探索,但在听见向云来这句话的时候忽然不安了。
我喜欢你,我当然喜欢你!他的每一次表白都不合时宜,隋郁极力忍耐着不适和欲望,咬着牙说,但我不想变成任东阳那样的人。
向云来没有应他,但忽然中止哭泣,连在隋郁身上乱来的手也垂下了。
向云来?隋郁拍了拍向云来的脸。向云来睁着眼睛,茫然的,失焦的。
隋郁坐在床上,把他拉起。向云来软绵绵倒在他的怀中,隋郁吓坏了:向云来,回答我!但向云来仍有呼吸,只是如同人偶一般,失去了对外界的一切反应。
一个念头在隋郁头脑里掠过:向云来陷入了解离。
调剂师的课程上,秦戈曾花一整节课来分析调剂师的防卫机制。被巡弋者的海域会出现海啸,海啸会伤害巡弋者,而防卫机制就是调剂师保护自己、从海啸中安全撤离的方式--但启动防卫机制,调剂师的海域将承受巨大的、深刻的,有时候甚至是不可修复的伤害。
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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