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品。艾达从未有过如此的用心,她倾注在作品中的感情浓郁得令人难以呼吸,她甚至会花上整整一个章节去描写女教师怎样从自己居住的狭窄阁楼走到女爵的大房子里。她穿过路面时怎么侧耳倾听马车的铃铛,报童怎样故意从她听不见的方向撞上她的裙子。她快步穿过人群的空隙,晨雾如何拂过她鬓角的碎发,未融化的积雪在她脚下咯吱作响。等到春天,她总会在经过蔷薇花丛时停留片刻,让花香沾染在自己的头发和衣服上,只因为女爵曾信口说过你身上的蔷薇花香很好闻。秋天时她会在店里购买阳光一样灿烂的雏菊,用蓝色的绸带扎好,那根绸带她还会用来灵巧地束起头发。
仿佛艾达曾真的乔装打扮,装作路人悄悄跟在女教师身后,看她如何度过一天。
女公爵很讨厌坐在家中听老师讲课,总会想出各种各样的坏主意刁难她,比如用很快的语速说话,英语中夹杂拉丁文和如尼文,她即便看得清嘴唇也无法理解话语的意义。那一天,女公爵用快得任何人都听不清的语速跟她描述昨夜被血族杀死的一个人。那是疯狂的、渎神的宴会,一定会让虔诚的教徒憎厌血族--但女教师没有流露出一丝的不安。她仍旧习惯性地侧头,让那只听得见的耳朵更靠近她顽劣的学生。侧头时头发会垂在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