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我说,我大哥的精神体是斗鱼。泰国斗鱼,蓝色的,很漂亮。
向云来:漂不漂亮关我屁事,我对他印象很差,你别提了。
隋郁顿了顿,转换话题:你喜欢什么样的地毯?
向云来拄着拖把站定。隋郁的口吻好奇怪,像在商量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但无端端聊什么地毯?向云来的思绪窜出十万八千里,反问:你要干啥?
隋郁:把房子装修一下,你下次来玩,我们可以一起在地毯上打游戏。
向云来:你连游戏机都买了?买了啥牌子?
隋郁:还在看,你喜欢什么?
向云来:我喜欢弱智游戏。
隋郁:那我买不弱智的,我教你玩。
向云来笑了半天,忽然察觉重点错了,迅速更正:谁要去你家玩啊!
隋郁:我邀请象鼩,你是陪客。
向云来:有本事你直接邀请它去,别带上我。
无聊的废话一直聊得耳机没电,向云来悻悻挂断。他从隋郁家里逃离,刚到家没多久,隋郁的电话就来了。他们聊得很寻常,好像白天在隋郁家里发生的一场风波完全是小事情。
但向云来对镜看到自己唇上被隋郁咬伤的痕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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