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汤辰。
邢天意曾坐在汤辰前桌,天天都转过来跟汤辰聊天说小话,家里的零食水果也时常带来跟汤辰分享。有一次还变魔术般从书包里掏出三朵小雏菊,说是在邻居家里摘的,专程送给汤辰,因为汤辰那些天戴了新的小菊花发夹,十分可爱。
汤辰享受她的零食和礼物,但会把小雏菊丢进垃圾桶。她知道自己很卑鄙,并不比那些站在教室后排讥笑、排挤邢天意的人好。这罪恶感像一种持久的牙痛,时不时激发起来,持续地折磨她。
她讨厌邢天意,连带着讨厌自己。
小学毕业典礼上,当老师说她俩长得很像时,汤辰忽然激动地大声否认:根本不像!完全不像!她否定得那么坚决,身旁邢天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受欢迎的人会持续地受欢迎,而不被看好的人,会持续地隐匿。二十多岁的邢天意仍旧是人群焦点,老师和同学一见到就想起她的种种趣事,连当时排挤她的男孩女孩,也熟稔地跟她说笑。她忘记了吗?她不是还因此哭过吗?有一刹那,汤辰心中掠过这些问题。
邢天意笑得好开朗,仿佛永远没有忧愁。时时刻刻,她都光彩熠熠。被爱着长大的人都有相似的脸。汤辰讨厌那样的脸。于是在邢天意目光扫过来的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