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郁跟在他身后一一解释。
他们都在拼命地提问和解答,只有不断说话,才能让一切正常维持下去。容忍一个人的卑鄙和无耻,就等于容许一切。他们在房子里逡巡,总是拉开一点儿距离,一米,半米,二三十厘米。在百事可靠闲聊的时候,在前夜酒吧门口烧烤的时候,一起探访37份档案的时候,或者某些向云来根本想不起来、但被隋郁珍重记住的时刻。它们非常具体地形成了纸片上的瞬间。
向云来从冰箱上拿下一张照片,是他站在河堤边发愣的样子。没有问题了,他只好说:你家里不应该装镜子的。这种能映照出人的东西也最好不要有。
隋郁:没有镜子的家不正常。我取下来过,但大哥又装了上去。
向云来:你本来就不正常。
隋郁笑了两声,沉默片刻又说:对不起,我弄伤你了。
向云来在心中哀鸣。每一次他和隋郁之间发生尴尬的事情,而他默默祈求隋郁不要提起的时候,隋郁总是无法感知他的心声。在斗兽场的时候一样,现在也一样。他想回避这个问题,但下意识舔了舔嘴上的伤痕。痛很清晰。
低头的时候,他看见了地上的银狐和象鼩。
随着俩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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