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云来狠狠地打隋郁的脑袋,吃痛的隋郁扭头吐出带血的唾沫。他清醒了几秒,手指按着向云来被咬破的唇边,用舌尖舔去血液。舔舐的动作很慢,很认真,他喉咙中有压抑的呜咽和喘息,一头饿兽。
惊悸冷冰冰地爬过向云来背脊。隋郁的手指伸进他的嘴巴,像检查牙齿一样,指腹擦过他的牙龈。在隋郁再一次吻下来的时候,象鼩蹦起来,落在隋郁的头顶。
向云来踉踉跄跄地跌在雪堆里。海域中风雪仍旧肆虐,没有平息迹象。天空布满网状的闪电,猩红一片。
向云来捂着被咬破的嘴唇,他进入海域之后身上没有伤,只有嘴唇的疼痛不断提醒他身处一个不安全的处境。这种痛让他无法彻底专心地与隋郁的海域共振,随时都可以退出。
他终于爬起来,跑过飘摇的吊桥,小小的隋郁在半空中旋转,旋风和雪像牢笼,把他囚禁在内。海域里的雨水并不凝结,打在向云来脸上像石头一样坚硬和不讲道理。
海域怎么会攻击自己的主人?向云来拼命回忆自己学过的所有东西,试图找到平息的办法。但海域是哨兵和向导拥有绝对控制权的地方,是避难所,是最后的退路,很难被其他人反过来控制--一个答案忽然盘旋在向云来的大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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