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讲完了才觉得这句话不太得体。
隋郁是哨兵,无法进入别人海域,他唯一能够看到向云来海域的方法,是跟向云来一起达到肉体和精神的高潮。
就像任东阳以往对向云来做的那些事一样。
向云来挠挠耳朵,装作咳嗽,想把这句话盖过去。
隋郁慢条斯理地整理手中纸张,一张张整齐对好,咔哒咔哒钉上订书针。他语气很悠然,让人分不清他是否知道这一问一答之间的暗火:我确实想。
房子真的太小了,小到向云来的心跳声比二手打印机的吱嘎声还要响亮。他抓起挎包往外冲:走了走了,老胡喊我去吃饭。
隋郁自然厚着脸皮跟上。
前夜酒吧的门头被砸得稀碎,胡令溪和柳川两人坐在门口,把砸歪的铁架摆成个烧烤架,正用七零八落的木桌木椅子烧烤。
向云来自己抠门,因而见谁都阔绰,但胡令溪今天阔气得实在非同寻常:一只澳龙劈成两半,正滋滋冒汁,两箱生蚝放在装满冰的泡沫箱里,柳川烤好一个,胡令溪就吃下一个。他似乎把仓库里所有能吃的好东西都摆了出来,路过一个半丧尸人,他要递给人一串牛肉;路过一条狗,他也丢去两根羊骨头。
电线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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