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像预谋已久的杀人事件?
他语气轻松,隋郁却阴沉沉地接话:如果我在场,我会帮你铲雪。
向云来:那你就是杀人帮凶。
我不当帮凶。隋郁说,我当凶手。我来做这件事,它会成为我的秘密,但不会困扰你。
向云来:你讲话真的真的很那个。
隋郁:哪个?
花言巧语,油嘴滑舌。这种无用的假设只是为了讨人欢心,谁都能随口说上几句,向云来心里清楚。不一样的是,隋郁讲得太认真了。
他在意的并不是向云来杀了人,而是向云来被这件事困扰了很多年。他凝视向云来的目光里有一种奇怪的怜悯,被这种目光笼罩着,会让人的心瞬间变得幼小、脆弱,甚至赤裸裸。仿佛扒开旧伤口,把肮脏的痕迹、狰狞的血肉都袒露在对方面前,你以为他会厌弃,但他问的却是:现在呢,还痛不痛?
向云来忽然抓住隋郁的衣襟,咬牙道:你懂什么!你懂什么啊!那是养了我很多年的亲人,是榕榕的爸妈!我其实可以不那么做的,但我这是杀人,我杀人了。来这里的一路上榕榕是怎么看我的,任东阳是怎么看我的,我又是怎么恨我自己的,你根本不懂!
隋郁忽然抓起他的手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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