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移动,绕过向云来往前走。因个子接近两米,向云来跟在他后面手电筒平平一扫,恰好照亮他两瓣屁股:你那儿来的?怎么不穿衣服?流氓!
青年:穿不了,会烧掉。
向云来:等等,你走哪儿去?你干什么?!
青年居然径直走向百事可靠的后门。后门一层木一层铁,他抬起手贴在木门上,才几秒钟,烟就从木门冒出来。
想敲门,但敲不了。青年说,喊人,但你听不见。
那扇门是过年前新装的,向云来心疼得两手乱舞:别碰!
一个黑魆魆的掌印留在了门上,青年甩甩手:收留我,否则我烧死你。
向云来骂骂咧咧往屋里走。按照青年的说法,他先接了两桶冷水浇在青年身上,嗤啦几声,青年身上冒出浓烟,像烧红的铁器淬了火。向云来担心他被自己浇死,但湿淋淋的人体皮肤却飞快褪去火烧的焦黑,露出那人相当明朗的五官。
他头发火红,黑得枯焦翻卷的发尾乱糟糟堆在肩膀上,一双眼睛仍是鎏金般夺目,浑身皮肤已经变作比较正常的小麦色。只有胸口那团火仍旧困锁于皮肤之内,炽热地燃烧。
好啦!他像是变了个人,咧嘴一笑,抓住向云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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