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向榕和萨摩耶。象鼩趴在桌上,连装哭的力气都没有,用一张纸巾当被子,盖住自己。
有人从门外走进来,在桌上放下一份食物,温暖的手盖在向云来的额头上。
怎么了?任东阳把外套放在一旁,坐在沙发上,低声问,体温倒是正常,还有哪儿不舒服?
向云来吃了一惊。他有些慌张,忙坐起来:你怎么来了?
你手机关机,我有点担心,过来看看你。你果然出事了。任东阳把他按回沙发上躺着,小云,这是不是我们之间的心灵感应?
任东阳很少开这种玩笑,更不擅长说笑话。向云来掏出手机开机:对不起,我不知道手机关了。
发生了什么?任东阳轻抚他的脸,今天跟谁在一块儿?隋郁?
他仿佛不经意地说出隋郁的名字,向云来心头却忽然战栗。
任东阳落在他面颊和鼻尖的手指,让他想起今日隋郁那怪异的抚摸。
隋郁碰他的时候,他仍混沌着,但意识已经渐渐清醒。落在脸上的指尖非常谨慎,但带着不舍得停下的执着,仿佛从未触碰过他人肌肤一样,反反复复轻抚。
没有。然而向云来脱口而出。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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