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着想,隋郁联系了任东阳,把精神调剂师培训班的信息告诉任东阳,甚至把课程图片也发了过去。
他很少在他人的事情上这么热切,他不知道任东阳是否察觉了什么。
但得知向云来在没有潜伴的情况下多次涉足他人的深层海域,任东阳也只是淡淡地回应:好,我会提醒他。
隋郁下意识地把向云来抱得更紧了。在怀中颤抖的青年已经睁开了眼睛,似乎认出了他,又似乎没有。
向云来的双眼涌出无法停止的眼泪,手指虚弱无力,并不比一个婴儿强壮。与此同时,向云来的信息素开始疯狂攻击隋郁的犁鼻器。那是种淡得几乎无法辨识的气味,清淡且没有任何独特之处。隋郁凑得太近、太近,才闻得清晰一些。
没事,我在这里。隋郁忍不住说。
柳川发出咆哮: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方虞也倒在地上,但他看起来比向云来好得多,至少还懂得抓住柳川的脚,制止他的愤怒。
向云来确实让方虞平静下来了。
你的同伴没任何问题。隋郁说,你还不如先担心向云来的脑子会不会坏。
柳川和慢慢坐起的方虞都愣住了。
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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