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已经清醒的谢宴白,第一次不是受酒精的控制,而是顺从心意地主动向她献出自己的唇。
“唔——”
桑止又想哭了。
谢宴白怎么这么会。
女人哑声:“房间隔音效果很好,舒服的话,叫出来吧,我喜欢听。”
桑止想摇头,可清醒的谢宴白比醉状的谢宴白更懂她,她被刺激得实在受不了,一时情难自抑,还是将所有情绪都通过娇/媚的声音全数发泄了出来。
最后一点香露吐出来,谢宴白细致地替她做好了唇间清洁。
她抬起头,被水渍浸润过的薄唇,在头顶白灯的照耀下,泛着一层略显糜/乱的光。
谢宴白缓慢将身子往前近了一些,原本脑袋正对着桑止的脆弱,现在姿势改变,她终于能看见对方的脸。
桑止细长的眼睫毛上还挂着几串泪珠,她缓过劲,重新聚焦的双眼看见谢宴白凑近的脸,逃避般想把脑袋扭到一旁。
没有成功。
被谢宴白不容拒绝地又给捧着脸颊掰了回来。
她想闭眼,被女人出声威胁:“你敢躲我就亲你。”
桑止怂了,颤抖着睁开眼,被迫同她重新对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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