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她有些贪心地希望,从头到尾,自己感受到的,都只是对方的温柔。
空气变得稀薄,许星升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即将要被枪决的死/刑/犯,而把枪抵着她脑袋的,正是外头沉默的女人。
对方没让她煎熬太久,竖着耳朵等待回答的许星升,很快听见她低笑了一声。
很轻很柔的一声,融入深秋的夜,被寒风裹挟着吹入车里,勾得人耳根子泛起一阵无名之痒。
“那样的话,许小姐,我一开始又何必亲自送你过去。”
许星升揉了下那处像被小虫子蜇了一样的酥麻耳根,她觉得自己有些忘乎所以,可实在忍不住,还是让嘴巴遂了雀跃的心,蹦出它想知道的下一个答案。
“那您是原谅我做的这些坏事了吗?”
换做是其他人,付鱼一定会低嗤一声,随后反问对方——
强/奸/未/遂,你认为我是圣母?什么也不做,就这么放过你?
同样的问话,换了个发问人,效果天差地别。
许星升是不一样的存在,是付鱼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唯一理由。
那些刻薄冷漠的语言,她自然说不出口。
可她也不能真让人觉得就算做了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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