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的雪坑,有种完全不顾生灵死活的诡异感。
两个太阳,两个容器,让整个天空,整个大地,都变成了白茫茫一片的雪海,美丽而充满了危险。
如果,这时候选择外出,不说眼睛睁不睁得开,看不看得见半米外的路,单说这雪花,就能把人砸死。
更别说,还有在雪海中放肆地穿来穿去的大风,有可能躲过了前一块雪花,但绝对躲不过从四面八方被大风吹来的雪花。
这种窒息感,仿佛下一秒就会将人融化其中,变成这雪海中的一员。
唐月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刺骨的寒风朝脸上刮去,刺痛刺痛的。
难怪,她说昨天凌晨迷迷糊糊的时候,怎么会感觉有点冷,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再加上太累了,也就没有细想。
现在看来,是极寒开始发力了。
唐月白紧紧拢着衣领,用围巾将脖颈和头脸都包裹着,再戴上厚实的帽子,和林在野一起把门口的雪清理掉。
早上起来,发现山洞门被雪牢牢冻住后,两人费了一些巧劲,又使用工具,才将被冻住的门给拉开。
拉开后,见门口被堆得严严实实的雪花给堵上了一大半,林在野和唐月白又费了一些时间,把门口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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