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得承认,自己的同理心确实不强。
多亏了罗剑的帮助,他们少走了一条弯路。
北光司立刻改变了接下来汇报的思路,“褚康宇在狼群中暴露了自己身为羊的脆弱。即使老师多次强调要求同学们对褚康宇予以包容和照顾,但被资本喂养起来的学生们只会本能地报以冷漠。”北光司说到这里顿住了。
齐千里毫不留情地补充道:“看来我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北光司耸了耸肩,“至少我们不会欺负弱者,而在这里褚康宇很快成为了霸凌者的出气筒。”
最近这一个学期,褚康宇的心理档案中记载了他自己的感受:“我在学校里像一只人人喊打、见不得光的老鼠,只敢低着头贴着墙,行走在其他人的视线边缘。我好像做错了什么,但又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也就是说,褚康宇被欺负这件事情是因为他家境的变化,其他同学见风使舵,与王癸的死因以及其他人没有本质上的联系?”黎白安说。
北光司迟疑道:“其实还不能完全排除其他可能,在最后几份档案中,大概是三个月前左右,褚康宇对学校和生活的抱怨变少了,北老师认为褚康宇的心情开朗了很多,这种情绪上的转变或许存在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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