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白安躲着血雨,猫着腰,一路在屋檐下贴着窗户行走。
她轻手轻脚地靠近正屋,双手拉着一扇门,一里一外从两个方向慢慢用力,以免门被推开时颤动时发出吱呀声,惊动屋里的人。
顺利推开正屋大门,不见光源,但血红色的光笼罩屋内。
还有一道关要过。
齐千里说过正屋右侧屋子的门是锁着的。
黎白安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长铁丝,这是1号房间中吊蚊帐的铁钩,她拆了下来一点点掰直了。
铁丝在钥匙孔中试探着摸索着,终于找到锁眼,咔哒一声顶开了锁扣。
她卸下锁头,缓缓拉开右边卧室的门。
眼前是普通人一生难忘的场景,饶是见多识广的黎白安也瞪大双眼。
这间卧室隐约可见比窗台稍矮的砖垒成的床和窗下方的长几,但一切家具陈设都被血肉吞噬,迎着房门的那面墙上满是蠕动的肉块和青蓝色的血管,那些血管埋在墙体深处,通向这座旅馆的其他地方,它们跳动着将血液输送到每个角落。
这座旅馆是活的。
床上血肉包裹之下,隐约可见许多背包、破烂的衣物、变形的玩具,大部分是已经看不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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