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手和大堂,面对侧面走来的齐千里。
齐千里看出她的迁就,从她身边路过时感谢地对她颔首,与三堂会审时咄咄逼人的样子大相径庭。
等他走过去,黎白安也拧开自己1号房的房门。
房门不能上锁,也不是一整扇纯木门,而是在中间偏上的地方镶嵌了一扇玻璃小窗,窗户用报纸封上了,外面看不到里面情形,但能看到里面有没有亮光,估计老板的初衷是想看有没有客人彻夜开灯费电,现在则用了直接断电的方式,更高效更省事,他们这帮客人还不敢怒也不敢言。
房间内部的陈设非常简单,房门偏右侧对着一间三四平方米的简陋卫生间,左侧是卧室,放着一张木板床,床上方的天花板钉了钉子,钉子上挂着铁钩用来吊蚊帐,还有一个床头柜,上面放着一盏台灯、一根蜡烛和半盒火柴,天花板中央有个灯泡,旧电视柜上没有电视,只放了暖壶、茶缸、一次性牙刷、牙膏和浴帽,台灯和顶灯因为拉闸断电都打不开。
窗户用几块木板封得死死的,外面的光无法照射进来,也看不到后院的光景,只有哗哗雨声传入屋中。
黎白安用手机的手电照明,在床上坐下,然后关了手电,将手机设置为飞行模式,眼睛适应着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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