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握着他的手说:“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前世我和皇太女鹬蚌相争,让他们得了利。这一世我要让他们把得到的全都一样一样吐出来。”
“怎么吐?”谢无虞眼里立刻亮起了期待的光。
明南唇角微勾,“当然是从他们最想要的东西入手,近在咫尺却求而不得,才是这世上最折磨人的酷刑。”
谢无虞眼珠一转,立刻明白了。
“崔卿那边可有动静?”
明南点点头,把茶盏推到他面前,自己也拿了一盏喝了两口,慢悠悠道:“泥人尚有三分脾气,何况崔卿不是真泥人,崔家也不是那么好拿捏的,咱们走着瞧便是。”
……
生辰过后,徐家人自讨没趣,第二天一早便提出告辞,匆匆离开。
明南也没挽留,带着谢无虞亲自送他们出门,面子功夫做足了,徐家人也不好说什么,一肚子牢骚也只能回祖地再发。
但那个时候也没人在乎了。
徐家人前脚刚走,后脚凤君就派人来请明南和谢无虞入宫一叙。
显然是怕明南和徐家再搭上线脱离自己的掌控。
明南深知他疑心病重,便专挑他在乎的点说,借着徐家送人的事假装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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