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净。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攥紧了手,转身就要去找明瑾要个说法,但走到门口他忽然又冷静下来。
现在去和她对峙毫无意义,说不定还会被灭口。
他犹豫片刻,又拿起信纸看了两遍。
末了,他下定决心,把信纸烧掉,唤来自己从娘家带来的小厮,“去研墨来,我要给母亲和父亲写封信问问安。”
小厮茫然:“啊?王夫怎么半夜想起来写信了?”
崔卿睨他一眼,“眼见入夏,天气炎热,父亲身子不大爽利,我想起来了,自然要去信问问。”
小厮便不再问,自去研墨铺纸。
崔卿写完装进信封,叮嘱他明日亲自送到母亲手里,不可假手于人。
小厮不懂,但胜在忠心耿耿,一迭声答应下来。
崔卿目送他离去,回到床边坐下,缓缓闭上了眼。
但愿一切都是假的……
……
五月初八,是当朝荣亲王的生辰,按理说应该好好办一办的,但刚过了端午没两天,再大操大办未免奢侈。
明南提前上奏一切从简,不宴宾客。
帝大悦,在朝堂上夸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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