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从今以后,你不再是元阳镇的县令,而是这盛泽酒楼的掌柜。凡是被你强行征收过保护费的人,他们来酒楼吃饭,你一分钱都不能收。若是他们要打你骂你,你不能还手。三年之内,酒楼不准倒闭。如果倒闭,你就等着诛九族吧。”
闻言,县令不可置信地抬起了头,惊讶道:“处罚这么轻的吗?”
苏妙但笑不语,让人把他赶了出去。
酒楼开业第一天,县令觉得这任务很简单。
可他一看来光顾的人,全是被收过保护费的人,顿时吓得脸都绿了。
酒楼开业第二天,他一分钱没挣,还倒贴了不少。
酒楼开业第三天,蔬菜和肉都没有了。他去街市上买,却没人肯卖给他。可客人非要嚷着吃红烧肉,他实在拿不出来,被人暴打了一顿。
他傻眼了。
照这样下去,他连十几天都撑不下去,怎么可能做到三年不倒闭?
但为了活命,他只能领着自家女儿,挨家挨户地道歉,哪怕被骂得狗血淋头,被打得鼻青脸肿,也丝毫没有怨言。
彼时,苏妙已经风风光光地回到了京城。
出去时无人知晓,但回来的时候,全京城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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