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抽出了刀,迫于压力之下,县令只能选择说实话:“那流氓头头,是我的远房侄子。我也不想的,都是被那伙山匪逼的。”
“我的俸禄那么少,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几个钱,可偏偏山匪扬言要我交出三千两银子,要不然,他们就要把我的女儿抢到山上去做压寨夫人。”
“所以,”苏妙收敛起了笑意,问道:“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这盛泽酒楼与山匪之间存在着勾当。可你并没有说出来,而是选择隐瞒,借助流氓收保护费的名义,助纣为虐。”
“朝廷每年派那么多官兵来剿匪,却一次没有成功,是因为你提前通知了,才让山匪们有所防备。加上那一带山脉的地势易守难攻,才让他们次次都能占得上风。”
她越说,县令的冷汗就越来越多。
等到她说完,县令的双腿已经彻底软了,瘫倒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我真不想的,前几次我没有通知,官兵也打不过山匪。后来山匪们用我女儿的命威胁我,我只好当了内鬼,为他们一次次通风报信。”
哭够了,县令抬头看向了苏妙,道:“公主殿下,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犯下的,您处罚我一个人就可以了,请你不要伤害我的女儿,也请你不要株连我的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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