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每一寸神经。血液的入侵被神胎死死挡在体外,甚至反过来侵蚀著他的感知。
这是一场搏斗。双方不断消磨著彼此的力量,两条猛兽疯狂噬咬著彼此的身体,每夺得一块就贪婪地吞进肚子里。
我不该在这里,我都不配站在这里。
强压之下,丹早已落荒而逃,从原本站的位置一口气跑了十米远。他的危险预警实在及时,前脚刚离开这块区域,后脚就看到以红发青年为中心,整块地被重力压得生生下陷。远处的怪物正朝著他们所在的地方奔来,不顾一切想要杀死罪魁祸首。
还能怎么办呢。
都是自家人,还能看他挨打不成?
丹摸了摸鼻子,神情看似无奈,情绪却与之相反地高昂起来。湛蓝瞳孔变得幽邃深沉。骨头从体内伸出,形成一幅苍白铠甲。骨盔战士左右活动了下脖子,从掌心中抽出一把细长的骨质刺剑。
这看起来不像是活物,如同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亡魂,浑身携裹幽暗冰冷的死亡气息。每刺出一剑,就会有一只怪物碎裂。
他的步伐优美得像是一曲舞蹈,世界上没有什么舞曲能胜过与死亡的共舞。以一己之力,骨盔战士在同伴身后铸就了一座不倒的城墙。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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