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煞风景。
其中那个背对着严奂的男人回过头,扫了两眼,对着严奂没好气地喊道:“你他妈是不是无聊啊!”
“算了。”另外一个人说,“别理他,估计酒喝多了。”
“喊什么,看不顺眼就来打我啊。”严奂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歪着头道。
“你以为我不敢打你?你给我等着!”那男人刚被安抚下来,听见严奂这句话,果真有点儿上火,怒冲冲地要过来揍他。
可惜,他没这个机会。
车来了,严奂迅速跳上车,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两个钢镚儿,投了进去,投币箱发出一阵清脆的“哐当——”声。
末班车司机着急下班,公交车开得跟云霄飞车似的,瞬间将那个要揍严奂的男人甩出老远。严奂隔着玻璃,看见那男人心有不甘地对他竖了个中指。
严奂转过头,对司机抱拳,正儿八经地说道:“小弟在此谢过大哥的救命之恩!”
司机不理他,权当严奂是个神经病。
他们开车久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面对着严奂这个神经病也能淡然处之。再说他身上的酒味不说传个十里远,八里远总是有的,何必跟他计较。
末班车也没什么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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