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信错了人的愤怒多一些,还是对没能停下脚步好好享受人生的悔恨多一些。
他前二十二年努力的目标都随着那一场车祸,那一场雨被冲散了,从医院醒来后,他觉得他之前的人生是可笑的,往后的路是迷茫的,但与此同时他心中还有一股恐慌随之生长。
郁青越是劝他去医院重新做检查,这份恐慌就愈像汲取了新的养料似的,生长得愈发狂妄。
“其实,我一直在害怕。”司煜深忽然开口道。
“啊?”安遥错愕地爬起身,扭过头看向司煜深,“怕什么?怕我吗?”
这副呆呆的模样,司煜深不禁失笑,拍拍安遥毛茸茸的脑袋,把他按回床上,继续道:“我是怕新的检查结果和之前医生告诉我的一样,我怕他说我叔叔没有对报告动手脚,我是真的再也站不起来了。”
昨天司煜深打电话时,心底那股躁动不安正是来自于此。
“只要我不去重新检查,我的心底就永远存在两种可能,站得起来或再也站不起来,我可以永远抱着那份希冀活着,永远忽视另一种可能,但如果说检查完结果很糟,那我……”
司煜深说不下去了,他觉得有这种心里活动的自己很懦弱,他从小受到的教育让他无法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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