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就不会再感到羞耻。
从早上九点练到下午三点，尹言已经可以毫无心理障碍地和俞向文脸对脸距离不足十厘米了。
“我去趟洗手间。”俞向文中途喊了暂停。
尹言擦了擦汗，去角落喝水。
这会儿摄影已经取完素材休息了。
俞向文出了练舞室，没有去洗手间，而是看着站在练舞室门口的人。
“这里禁止吸烟。”
夏乾勾了勾嘴角，又抽了一口：“管得着么你。”
“夏先生这个行为，除了展现出你没素质，还有其它用处吗？”俞向文淡淡道。
“操。”夏乾暗骂一声。
“我们去那边说。”俞向文抬抬下巴，示意一旁的消防通道。
夏乾掐了烟，嘲讽道：“我凭什么听你的？”
俞向文冷眼看过去：“你影响到他了。”
夏乾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能被我影响到，这说明他心里有我。”
俞向文算是知道当初小武提起尹言的这位追求者，表情为什么那么一言难尽了。
夏乾今天依旧是跟着韩木轩来的，也依旧是那一副骚包的打扮，头发梳得油光发亮，像个斯文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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