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礼继续无视某人的自吹自擂。
“都说了是游小己画的了!”晏又玦打死不承认兔子出自他的手笔,但他却又道:“不过,我可以给殿下讲一个关于这只小兔子的故事。”
“什么故事?”盛礼果然被勾起好奇心,抬起金色温暖的眼眸看着晏又玦。
晏又玦却在这时卖起了关子:“要讲给殿下听也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盛礼问。
晏又玦说:“殿下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你说。”盛礼道。
“等故事讲完,我再告诉殿下。”
“……”
盛礼听后沉默了会儿,晏又玦赶紧主动补充:“是殿下可以自己做主,也不会影响他人的事。”
“好。”
也不知盛礼是真的活了这么一百多亿年还那么单纯,还是纯粹信任晏又玦,总之他几乎没有犹豫,就被晏又玦用“一个故事”骗去了一个承诺。
晏又玦起身绕到盛礼坐着的那张椅子的扶手柄上坐下,同时伸手将盛礼怀中的小兔子放到摊开的衣服上,刚好与衣服上那只画着的小兔子重叠。
他揉了揉自家心宽体胖的精神体耳朵,摆足了架势才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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