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听这话,能不让人想歪?
不过这与缘分无关,江呈勳本就记忆力超乎常人,他没学过武功,但视力、听力、辨闻力、记忆力甚至是敏锐度都异于常人,这样的人不管学文习武都该有一番成就,可惜他硬是让自己长成一株平庸苗子。
江呈勳说自己是混吃等死的命,席隽却道:「等你活得够久就会明白,能够混吃等死也是种幸运。」
「说得好像你活得够久似的。」唠叨是江呈勳为数不多的本事之一。
等待他回话的婧舒像只张开尾翼的老母鸡,把秧秧护在身后。
席隽不解,怎么会这般生气?穷人家卖孩子的还少了。如果是同情他能够理解,至于愤怒?他不懂,莫非……灵机一闪,她想到「那里」去了?
小姑娘从哪里知道这等事?难得地,不苟言笑、严肃惯了的席隽想逗逗她。
「秧秧年纪虽小,调教几年也足堪使用了。」他挑两下眉毛,恶意地舔舔嘴唇,透出几分好色模样。
见状,婧舒气疯,她就知道他有病。该死的,有钱就了不起?有钱就能够睥睨天下,把世人踩在脚底?
这股怒气不仅仅是对他,也是对张家。
「你读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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